一美中不足的是对他的依赖感也越来越深。
张繁弱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无奈。
因为他前世年纪再大,这时候也只是个孩子,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无能为力。
记得去年就有那么一天。
下晚自习后的白幼狸扭到脚了,当时还正在给他打电话,他听着电话对面的她疼到声音都变了形,但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他十八岁。
那时候他就可以坐着出租赶过去,将她送到医院。
如果他二十八岁。
那时候他就可以开着奔驰脚踏七彩祥云,送她去医院顺带交上医疗费。
可是他只有四岁。
一个吃糊糊吃急了都会呛到,洗个澡阿姨都不放心的年纪。
他就只能看着。
最后白幼狸疼的蹦回宿舍,被室友送去医院拍片,骨裂打了石膏当了很久的独脚仙,这件事也是他心里不大不小的一根刺儿。
“别看了,车都来啦。”
白幼狸唤回他的神,拉着他上了公交,到了后排两连座,张繁弱坐里面她坐外面,两条修长嫩白的脚并拢,透着股淑女气息。
“刚才在想什么呢?”
白幼狸捅咕捅咕他。
张繁弱无奈的往后一仰,将头靠在她的小臂上:“我在想怎么快点长大,省得你天天念叨我。”
“长大?想长大干嘛?”
白幼狸笑的又纯又微妙:“不会真的想让阿姐当你童养媳吧?不会吧不会吧,那会阿姐可都已经老了~”
张繁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就有毒,三句话不离童养媳,不被卖到大山里简直可惜了。
“那个,你好……”
二人身旁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张繁弱和白幼狸扭过头,却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斯文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