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易之行。”
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陈修是大大方方的直言不讳。
“哦,龙虎山……”
顾日谋的语调一下子高了八度,惊讶说道:“你是姚松的徒弟!”
不过他马上就自己否认了自己的说法:“不对,姚松死了都快三十年了,他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才对。而且我听说姚松一辈子只收了一个半徒弟,大徒弟是易之行,不过这家伙学了一身的阴宅风水本事,却是用来盗墓;
另外半个是半路出家的安山张海山,不过张海山没有学全他的本事。
你来自安山,难道你是张海山的徒弟?”
陈修也大为惊讶,想不到顾日谋居然认识自己的师祖。
“张海山确实是是我师傅,不过他教我的是的鉴宝的本事。我风水上的东西却是更易之行学来。”
“原来是这样!”
顾日谋一下子又和陈修亲近许多,更是笑说道:“玄学一途上,我顾某人向来没服过谁,无论是测八字、看面相、手相,摸骨我敢说夏第二,没人敢跟我比第一。
唯有阴宅风水上,我比不过你师祖姚松。
可惜啊,他的一身本事没有传承下来。
当年听说易之行利用阴宅风水学去盗墓被捉,我也去监狱见过他。
不是我看不起你师傅!
这小家伙是连他师傅的三成本事都没学到!”
陈修脸上不由一红,惭愧说道:“我师傅没学到我师祖三成本事,我更是不堪。我师傅的一成本事也没学到。”
“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是一成没学到,是半成都没学到。”
陈修更是尴尬,本来自己只是谦虚一下,顾日谋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何家父子两人和郭英冬更是大笑,他们估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