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挖掘现场。
那一夜。
他的心情有多郁闷就喝了多少的酒!
到最后是神志全无,还是陈修直接背他会的酒店。
看着这个老头子郁闷的喝酒,陈修有那么一刻还心软一下,要不要分那么几片汝窑碎片给他。
当然,最后未免自我找麻烦,陈修全部否定了。
易之行这个老头子的心性可不像张海山和柴老他们,他可是贪婪得很,自己给他几片绝对是不够,必然得寸进尺,陈修可不像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
第二天一早,陈修起了个早,见易之行还酒醉不醒自己就先去酒店的餐厅吃了个早餐,顺便打了个电话给黄鼠狼,通知他到酒店来见自己。
之前陈修离开桂东南的时候给过一笔钱给黄鼠狼,让其充当自己的眼线,时刻留意着桂东南的动静,只要有人、那个地方挖出人好东西就通知自己。
这段时间来,黄鼠狼这个家伙倒是尽心尽力,三天一次给自己回报情况。
当然,古玩这东西可不是挖番薯,一锄头下去总能挖得出来一些。
黄鼠狼的电话汇报总是没有发现。
黄鼠狼那边接到陈修的电话,知道陈修已经到了玉州区自然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陈修吃完早餐回到房还没坐下,黄鼠狼也赶到了。
“修爷,您来得真是好时候!”
“怎么,有好东西出土了?”
“我听到一个传言,不过……”黄鼠狼留了个心眼,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不过还没有查实,但是想来不会有假……”
“你也别拿着虚的来说,直接给我上干货!到底是什么传言?”
“是这样的!在我老家新丰镇、半村那里有一个大老板叫房管,早些年的时候听说在深城那边做走私的生意,是发了大财!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