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燕回巢’之地能震得住司母戊鼎这种國家重器吗!”
“啊!”
张老也是吃了一惊,诧异说道:“难道……这里是……”
“你这个老小子,看来这十几年来倒是长进了一些!”
易之行冷笑了一下,抬起手腕说道:“先帮我打开手铐,我要亲自上山顶看一次!”
张老是对着他身后的两个狱警点了点头。
狱警打开易之行的手铐,后者径直就向山上走去,陈修和张老是跟着后面一起上山。
陈修听了半天他们的对话早就好奇张老和易之行之间的关系,小声问道:“张师,你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有违道义的事情,他为什么骂你伪君子?”
“呸,一个大男人,少点八卦会死啊!”张老温怒道。
陈修是讨了个无趣,是撇了撇嘴,不想走在前面的易之行耳朵却是极敏锐,嘲笑说道:“张老鬼,敢做不敢当吗!”
“呸,老子一点也不后悔当年的事情,有什么不敢说的!”张老怒道。
“那你说啊,当着后辈的面把自己厚颜无耻的事情说出来啊!让大家看清你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说就说,说一万遍我也无愧于心!”
张老对着陈修张了张嘴,终于过了良久还是一字都没有说出来。
“哈哈……不敢说证明你内疚!”易之行更是一阵得意大笑。
这一次张老倒是没有在开口反驳,只是闷头走路,任易之行如何嘲笑。
陈修这下子心里更好奇两人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不过他虽然向来和张老没大没小,但也是头一次见张老是如此的沮丧样子,当下也不敢再开口问。
一行人上到山顶,易之行环绕了一圈四周的景象,脸色一开始还是如常,越看脸色是变得越发严峻起来。
“罗盘!”易之行忽然伸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