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孙子看病,要多少钱?”
陈修问道。
“人民医院的专家说,我孙子得的是脑癌,要请国外最顶尖的脑外科医生来手术,手术费用和药物估计要花费两百万……如果手术成功,还需要杂七杂八的康复费用,都是不能列入医保的……保守估计,应该要三百万左右才行啊。”
“这样吧,我出五百万,买下您这张画,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
“愿……愿意!”
林老太激动地说道:“我其实来你们家之前,也找过很多家店了,他们的说法都和白掌柜的说辞一样,都认为是真迹好画,因为没有落款所以不敢收。有一两家愿意收的,也只肯出价不够一百万。老板,你愿意出五百万收我的话,真是好人……等我孙子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带他来亲自上门来感谢您。”
陈修听了,心里忍不住一阵惭愧。
见老太太说得无比可怜,不过如果没有古玉的鉴定,他自然也不会开出五百万的价格来买一张没有落款的画,最多也不会开过一百万的价格。
因为风险太大了。
虽然陈修自己也很喜欢这张画,也确实无比传神。
不过,哪怕掉脑袋的生意都有人做,可亏钱的买卖谁会犯傻啊。
越听到林老太感激的话,陈修越是觉得愧疚难当。
钱货两清以后,陈修看着林老太老态龙钟,走路迟缓的样子,怕她出事请,硬是让陆谦开着自己那两沃尔沃s90送她回去了。
“老板,看来我们这张画多要亏本了……没有落款的画,哪怕有人再迷吴道子,也不会花五百万收藏的。”
白掌柜叹了口气,还特意瞪了一眼方琼。
白易得觉得陈修这次居然大失水准的出手,多半受到了刚才方琼插话的影响。
方琼也是内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