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很可能是一丝不会多,也一丝不会少。
陈修被他这一喊,却是从状态里面被震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正盯着自己的一双手,看得眼睛都不眨。
“老先生,我这手法……不对?”
“没有错,不过,不够完美。”
老头子拿起陈修的手,如同把玩美玉一样赞叹说道:“真是一双好手!”
“这老家伙……不会是老玻璃吧。”
陈修心中一阵恶寒,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警惕地打量着老头子。
“咳……咳……”
老头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尴尬地掩饰了一下,说道:“小子,接下来怎么修复,听我的,我说怎么弄,你就怎么操作。先拿块羊毛毯,把炉的边口擦拭一次……对,然后用石蜡……”
陈修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但按着老头子的方法清理修复了一阵之后,发现效果比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还要高明得多,顿时对老头的指点深信不疑。
一直弄到了晚上八点多,宣德炉才大致修复完毕。
“也幸亏得你有这双巧手,一般人这样修复,至少要花三天的时间。”
老头子看着修复完工的宣德炉,感叹说道。
一路修复下来,老头子指点了自己无数的高深修复手法。
这些手法,学校、典当行、书本上都没有,若这时候陈修还认不出这是个高人,那他就跟一头猪差不多了。
“老先生,请问您尊号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