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于心计,但中医功底还是有些的。
而事实上,听到他此言,在场一些中医也都同意他的看法。
“你说得没错,五芩汤可能没有速愈之效。但再加上针炙之术,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还没等众人向自己发问,萧辰却是淡然一笑,解释道。
针炙?
眼前这小年轻,竟然会针炙之术?
听到萧辰之言,全场除了乔老之外,众人看向萧辰的目光,更是充满惊愕。
要知道,对于中医而言,针灸,是最难掌握的一门学问。
即使在坐的有不少有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之人,也不敢轻言精研针炙之术。
“哼,大言不惭!”
就在全场诸人皆以惊异神情看向萧辰时,吕梁更是认定萧辰是在吹嘘,当即又是毫无顾忌地嘲讽起来:
“萧辰,年轻人偶尔吹下牛也无可厚非,但你这下未免吹太过了吧?据我所知,当年你在中医院学习时,可是没有学过针炙之术的啊!”
“呵呵,当年未学,就并不一定表示我不会!”
萧辰懒得搭理他,冷声说道:“到底行不行,你等会自然知晓。现在我要给患者配药,吕院长,就借你的药房一用了。”
“哼,区区五苓汤而已,这又有何难,我这就让人去煎!”
吕梁认定萧辰是在装逼,当即冷笑一声,正准备让人去煎药,没成想萧辰冷笑一声:
“煎药虽说不难,但也要注重火候。而且我所开之方,药材用量及下锅顺序略有不同,你的人我信不过,还是我亲自来吧!”
“你……”
见萧辰当众表现出信不过自己的样子,吕梁气得一阵吹胡子瞪眼,却是没有办法,只得气急败坏地冲着手下的医生喝道:
“没听到萧神医的意思把,把他要的药材的煎炉全取过来!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