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留点面子,沈诚立立即明白了什么,问道:“不会又跟那个小子有关吧?他连股票也懂?”
“应该也不算懂股票,他就是觉得茅台酒会越来越贵。”
既然大哥已经猜到,沈诚言也就没什么犹豫的了,把房长安那天说的话都大概复述了一遍,这个过程中,沈诚立似乎到了公司,偶尔能听见别人的问候声。
等沈诚言讲完,沈诚立又吸了口气,“啧啧”地道:“这小子……有点邪性啊!我原本以为就是个……”
沈诚立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这句话有点耳熟,似乎刚刚才讲过,于是打住了,“你详细跟我说说。”
沈诚言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房长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沈诚立听罢之后,又沉吟了几秒钟,才道:“你可以多关注一下,注意引导,这小子长大了没准是个人物。”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也说不准,太早熟的孩子往往难有大出息……嗯,当然,具体多大也说不准,总之能帮的就帮帮,与人为善嘛,说不定二三十年之后,会是你的一大助力。”
沈诚言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有点厌烦地叹了口气,无奈而又不爽地道:“我最烦你跟爸的就是这一点,干什么事就非得弄得这么功利吗?你又不缺钱,为啥就非得活的这么累呢?”
“行吧。”
那边沈诚立似乎下意识地想要说什么,却没说,最终叹息一声,道:“从长远角度来看,待人处事,我确实不如你,当年你嫂子第一次来我们家,就这样说过,我当时心里还不大服气。”
他随即又笑了笑,“行,这一点以后哥像你学习。”
沈诚言怔了一怔,沈诚立比他大了七岁,第一次带如今的妻子舒眉来家里的时候,他刚上高中,正值叛逆最严重的时候,不仅对爸妈,对大哥也看不顺眼,因为一点如今已经记不清的小事跟舒眉吵了起来,闹得场面很尴尬,至今回想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