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又用勺子盛了半碗汤喝掉,对房长安道:“我一个朋友在徐商路附近有个铺子,应该是过一个路口,离二中三中都挺近的,海天有点远,大概四十多平,你觉得够不?”
房长安先把嘴里的羊肉咽下,道:“肯定够了,主要是后厨要大,量多的话,一两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店面倒不是很重要,毕竟不指着店里生意。”
沈诚言点了点头,又道:“那行,我明天下班就去看看,你要不一块?”
房长安笑道:“沈叔叔,我就纸上谈兵,具体怎么样还得您拿主意,而且我休息时间不多,怕来回耽误上课,程老师要骂我的。”
“没事,我帮你请假。”
沈诚言很有男子汉气概地打包票,“有啥事叔叔给你担着。”
过了会儿,地锅鸡也端了上来,羊头汤一大盆,地锅鸡一大锅,但并没有按沈诚言说的那样往汤里放饼,老板特意过来解释:“汤不多,没办法放,你们要是不够的话,我等下再给你们贴一锅送过来。”
房长安十分惊奇,地锅鸡他也吃过很多次,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法子,沈诚言看看两大盆,道:“算了算了,我们先吃,吃完再说。”
房长安很努力地在吃,沈墨也很爱吃,沈诚言心事重重,中午回到家也没吃多少,确实饿了,三人都吃得肚圆,勉强吃了个差不多。
“还行,我还以为会剩下的,你们俩比我想的能吃。”
沈诚言最后一气喝完半杯可乐,打了个嗝,拍拍肚子笑着调侃道。
沈墨也很没形象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好撑啊。”
房长安道:“我也好撑。”
沈诚言又坐了会,摆摆手问:“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在围裙上抹着手走了过来,道:“六十二。”
若在二十年后,一分地锅鸡都不止这个价钱,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