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廷示好,或许有归顺朝廷之心。”
陈宫与曹操有仇,自然不想曹操倒向朝廷一边,随即皱眉道:“这些文优是听谁说的?”
“不曾听谁说,都是李某仔细猜度的……不过公台你也知晓,天子如今屡召于我,向我打听太傅近况,偶尔会谈一下其他的琐事,曹操之事,我也是从天子的态度中揣摩出来的。”
“天子的态度?”陈宫闻言顿时一愣。
李儒叹道:“没错……你想,天子让我监视太傅,说明他早就不信任太傅了,如今曹操有意向天子示好,天子自然就有了引入曹操的势力,来牵制雒阳诸势力之心。”
“此言当真……不对啊,天子对曹操并无过多了解,岂会轻易用他?”
“公台兄忘了,天子十五了,血气方刚,对这些忠心辅佐他,但却替他掌权的老臣和宗室,早有不满,这人啊,都是远香近臭,咱们的陛下想自己当家想的都魔怔了。”
陈宫的心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
他的私心开始作祟了。
曹操与他有大仇未报,他岂能让曹操掺和到雒阳的势力中来!
“此事需要禀报太傅,早做准备!”
李儒闻言吓了一跳:“万万不可!你这岂不是将我陷入死地……公台兄,我当你是好朋友才跟你说的这个,你可不能害我!”
“放心,陈某不说是听文优之言,只说是我自己的猜度,太傅不会见疑。”
李儒犹豫地道:“毕竟都是我随意猜度之事,又无实据,你就这么去禀报太傅,不太好吧?”
虽然是猜的,但以陈宫的角度而言,就算这事是猜的,也绝对要重视,不能让它有丝毫发生的可能性。
“文优,此事你就不用管了,陈某和太傅自去处理便是。”陈宫信誓旦旦的对李儒说道。
李儒是个聪明人,只是从陈宫的语气中,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