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点儿也不讨厌他了,哈哈哈哈……!”
研究了这么多天南岳的资料,谷明瑜对政治也算是有了点儿了解,这么明显的事情,能猜到毫不稀奇。
娄金明叫了这么多人来,等会儿的场面一定会很热闹,很过瘾吧!
想要对付张汉扬?叫来一群普通人有什么用,谷明瑜自然不会担心会吃亏,要担心也是为娄金明担心,免得三两下就被张汉扬玩死。
“唉……我还真是同情漏勺他爹,真难为他是怎么把这货养大,居然还没被气死,人才呀!”
“哈哈哈哈……有道理,我也同情他爹,佩服佩服。”
车厢内这会儿笑声一片,两人压低声音说话,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同样也不会引人注意。
半个多小时后,火车刚过东观,刚才那位乘警就又走了过来对张汉扬说:
“张先生,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乘警自然不可能知道张汉扬的身份,最多也就是从乘客资料中查到张汉扬的名字,要不然也不会是他来找张汉扬。
“不用谈我也知道,漏勺肯定安排人在车站准备找我们的麻烦是吧?”
“咳咳……对!”
“那你们肯定也会做出安排,不会让那些人见到我对吧!你回去告诉领导,等车进站后我一切服从你们的安排就是,其他的不用说。”
张汉扬可没心思跟乘警谈这件事,真正的安排乘警肯定不会说,随便扯一通还真没必要。
“呃……谢谢张先生的配合和谅解,等车进站的时候,我会过来接你的。”
乘警也没想到,来找张汉扬会这么顺利,原本他还以为会耗费一番唇舌呢!毕竟谁也不愿意被意外打乱行程,没想到只说了两句话,张汉扬这边就同意了,如释重负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仍在车厢里对着两个经理发泄怒火的娄金明根本就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