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扬不由得苦笑,经过上次攀登帽儿山主峰那件事后,江藜说话是越来越直白了,问题是他还真没办法反驳和制止。
偷偷跟舒可然好上,到现在他还没敢让谢茗烟知道呢!还真没胆子招惹江藜。
没胆鬼就没胆鬼吧!江藜可不是舒可然,最多住几天就会离开,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怕是掩饰的再好,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看到张汉扬又开始装糊涂,江藜恨恨的一跺脚,拉起乔云荻就走。
张汉扬本来不想跟剧组纠缠,但很多事情偏偏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躲,就越躲不开,江藜刚刚离开不到半个小时,老支书吴全领就上门了。
一见到张汉扬,吴全领的脸色就变了,大步走过来紧张的问:
“汉扬,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前段时间练功出了一点儿问题,很快就能养回来。”
“不行,我得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别别别……老支书,你给我爷爷打电话也没什么用,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信你看。”
张汉扬也很无奈,他就是怕被人发现异常,这几天才一直不露面,要不然等吴全领回去一说,村子里非炸锅不可。
为了让吴全领相信身体没有大碍,张汉扬不得不小露一手,单手抓起三四百斤的根雕茶台平举起来,笑嘻嘻的说:
“老支书,你现在相信我没事了吧!”
“乖乖……行了,你放下吧!我相信了。”
看到张汉扬单手平举着茶台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吴全领震惊的一塌糊涂。
茶台有多重,他可是知道的,第一次见到茶台时还试着抬了一下,见到这一幕,谁还敢相信张汉扬的身体有问题啊!
张汉扬将茶台放下问道:“老支书,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