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呢!”
“啊!我是去大别山收药材时听老山民说的,他说采蘑菇,最好是菜那种灰白色,长在树下的蘑菇最安全,色彩鲜艳的往往都有毒。”
“灰白色的最安全?那你听说过被称为毁灭天使的白毒伞吗?还有半卵形斑褶菇、青褶伞、毛头鬼伞等等,看上去都是灰白色,实际上哪一种都有毒,有的还是剧毒,会要命的。”
长相相似的蘑菇太多,就连张汉扬,若非拥有掌控植物生机的手段,也不敢随便乱吃蘑菇,很多蘑菇连植物专家都无法用眼睛分辨,必须要用仪器检测才能确定。
“你是说那个老山民故意骗我?”
“也不能这么说,民间流传着很多鉴别毒蘑菇的方法,实际上都很不靠谱,想要分辨毒蘑菇可不容易,如果是你们自己进山,最好不要随便采蘑菇吃,就是老山民都有可能上当。”
“你的意思是这么多蘑菇都能吃?”
“当然啦!这些大部分都是鸡油菌,也是一种相当名贵的菌类,最适合炖鸡,你没看到我抓了几只野鸡么。”
乔云荻眼睛一亮:“鸡油菌我吃过,怎么看起来跟我吃的不一样呢!”
“你吃的那是干品,炖熟后颜色又变了,自然跟新鲜的看起来有区别,好啦!你们几个看着火就好,等我把野鸡弄好就回来。”
野鸡炖新鲜鸡油菌,虽然不如张汉扬用极品食材做的菜,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让谢茗烟等人都是胃口大开。
一顿饭吃完,或许是进山后远离人世的关系,江藜和乔云荻也渐渐放开了,连张汉扬帮她们搭帐篷都不肯,非要自己动手。
进山的第一天,张汉扬也担心两人不适应野外环境,晚上会害怕什么的,也没有将帐篷分开,两个帐篷紧挨着相距不到两米。
在张汉扬的指导下,江藜和乔云荻费了不少力气,总算将帐篷搭了起来,最后张汉扬又帮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