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头,明天班里组织同学会,很多人都让我给你打电话,你来不来?”
“同学会?还是算了吧!我要是一去,这个同学会肯定开不好。”
正月十一上午,张汉扬突然接到方文然的电话,只是参加高中同学会,张汉扬还真提不起兴趣。
当年在南丰一中上学时,因为和班长封向东发生过几次冲突,张汉扬又一心扑在学习上,在班里除了方文然和程胜利等少数几个人,和其他同学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封向东家里不仅有钱,在学校的关系也很硬,班里的同学都很怕他,封向东在张汉扬手下连续吃亏,其他同学都怕殃及池鱼,谁也不敢跟张汉扬走的太近。
要不是张汉扬自幼练武,又是南丰一中的名校种子学生,很受学校上下的重视,换成其他人早就被封向东收拾惨了。
高中毕业后,张汉扬虽然加了班级群,却很少说话,只要他一出现,就会蹦出一群人冷嘲热讽,拍封向东的马屁,是以张汉扬早就关了群消息,足有三四年没有在群里说过话。
封向东家这几年的生意越做越大,六班在封向东家公司上班的据说有十几个,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时过境迁,如今封向东在张汉扬眼里连只蚂蚱都算不上,自然也无需顾忌什么,只是单纯的对同学会没兴趣。
“刘老师也打手机让我请你来参加,我也说了你的情况,刘老师说如果你不忙的话,就尽量来一趟。”
“刘老师…..!”
一提到刘老师,张汉扬顿时沉默了,平心而论,刘素云对他是真的很好,而他在报志愿时,却为了余敏,摆了学校上下和六班几个老师一道。
班里要是出一个京大或水木的考生,对学校的宣传可是有很大好处的,也是学校领导的政绩,班里的老师,也都能获得高额奖金。
张汉扬的高考成绩,可是全省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