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中医和西医是两码事,就算让巴伯随便看,特么的你能看得懂吗?
“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下,不会让巴伯教授干扰克莱斯的治疗,也不会暗中取走药膏化验。”
西方人在尊重知识产权方面,还是比国内强不少的,被张汉扬拒绝后,约翰立即做出保证,张汉扬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问道:
“约翰,克莱斯的情况你也见到了,不知道你是打算让克莱斯继续留在这里治疗呢?还是把克莱斯转到其他医院去治疗?”
“当然是继续接受张医生的治疗。”
约翰态度坚定的回答,杰瑞皮赫登山队的队医,可是个真正的外科医生,医术还相当高明,对克莱斯的伤势判断颇为到位。
克莱斯受伤的第二天,约翰就得到了消息,随即通过参加挑战赛的登山队员,拿到了与这件事有关的详细资料,包括那位队医的医疗报告。
做为职业登山队员,几乎每个人都学过急救,而克莱斯的伤势又相当明显,当约翰将这些资料发给巴伯教授后,巴伯给出的结论相当悲观,甚至认为克莱斯会在病床上度过余生。
布特家族在鹰国政坛地位特殊,想要到华国来可不那么容易,所以才耽误了几天,为此,约翰还向政府作出了不少保证才得以成行。
限于对政府的承诺,再加上克莱斯面临瘫痪的悲观,才让约翰作出了放田新远鸽子的举动,谁知道半路上引发了车祸,最终还是跟着田新远一起来到镜月湖。
看到克莱斯后,巴伯就出现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这位世界骨科权威怎么也想不通,克莱斯那么严重的伤势,是怎么在这个连仪器都没有的简陋小山村,不仅没有恶化,还恢复到了这样的地步。
按照目前的趋势,最多再过一个月,克莱斯就差不多可以下床,稍微做一些不太剧烈的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