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远要向上面汇报,这种事情张汉扬不适合继续参与,干脆找个借口先脱身再说。
张汉扬的回答,让孟宗桥也松了一口气,向上面汇报时,哪怕是一个词的差别,结果就可能大不相同。
说那些话时,他和田新远还不知道张汉扬如此恐怖,现在的张汉扬,说出的话和开始时分量可不一样,仅仅是澄清一下,田副省长在汇报时就有可能略过这件事。
有这件事和没这件事,结果绝对是大不相同,极有可能他就绝处逢生了。
刚才在外面当着田新远的面说出那些话,要说孟宗桥心里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但被张汉扬一澄清,孟宗桥立即心结顿消。
韩弘正的手机关机,田新远自然也就没有了压力,反正他只是一个排名靠后的副省长,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顶着,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发愁和承担责任。
张汉扬既然帮孟宗桥澄清了,在汇报中,田新远也没再提狄玉山说的那些话,反而将重点集中在了青帮上。
离开会客室,张汉扬直接去了病房,刚转过连接木屋之间的悬梯,站在病房外的威廉和凯特洛克等人就一窝蜂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停……换个能说人话的过来。”
在高中张汉扬虽然学过英语,这些年早丢下了,能记住的还真没多少,更别说是应付这种情况,急忙吼了一声。
路镇宏从人群后面挤过来,一脸无奈的说:“村长,他们都想留下跟你学功夫,唔……还愿意交学费。”
凯特洛克等人每天都到树上宾馆来,在张汉扬与狄玉山起冲突时,听到消息还打算过来帮忙,结果恰好赶上张汉扬与两个保镖动手,立即被张汉扬的动作吸引了。
西方人打架,充其量就是拉个拳击架势,简单直接,他们虽然也都看过功夫电影,却一直都认为那是特技做出来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真有这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