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排不上号。
在公野猪冲到张汉扬身前三米左右时,即将落足的地面上却猛然出现了一个地洞,一脚踩空的公野猪顿时失去了平衡。
“喀嘣……!”
公野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些,两只前蹄陷入地洞后毫无悬念的折了个对角,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翻起了跟头。
张汉扬侧身避开翻滚过来的公野猪,伸手抓住野猪的后腿,右臂猛然发力,借助惯性将两百多斤的野猪在空中抡了个大圈,“轰”的一声摔到地上。
野猪的生命再顽强,也经不住这样的大招,公野猪虽然没有当场阵亡,却也已经是奄奄一息。
与上古时期的猛兽比起来,这只野猪还是太弱了,并没有勾起张汉扬太大的情绪波动,倒是让张汉扬松了一口气。
杀戮,无疑是最容易让情绪失控的,虽说堵不如疏,但张汉扬觉得,在情绪最不稳定的初期,控制还是要比发泄更重要一些。
谁说野猪都是猪脑子,看到公野猪的下场,正准备上前助战的母野猪当即调整方向,在地上翻了个滚又跑了回去,惨叫着冲入一片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小野猪向来是一切行动向母亲看齐,母野猪跑了,小野猪随即也哼哼着追了上去。
张汉扬也没心思理会那几只小野猪,甚至连公野猪也懒得理会,跑到刚才被野猪翻过的那片地里查看。
幸好,这片松树和橡树夹杂的树林看来非常适合白松露生长,而野猪群也才开始祸害这片树林,地下的白松露仍有大半幸存了下来。
更让张汉扬惊喜的是,进入树林后他在树林深处地下一米多深的位置,发现了一块大型白松露,有了这块白松露,如今他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国内虽然也产白松露,但块头偏小,大多跟乒乓球类似,小的甚至跟指头肚差不多,虽说口感与国外没什么差别,却由于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