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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的手段,要对付一个年轻人太容易了。
逃,是不存在的。
楚天尧轻叹一声,依旧安然的坐着,道:“吃了这么多巴掌依旧是一副贱嘴,看来你的家教缺失,已是难补。”
“家教缺失?阁下是在攻击赵某吗?”赵殿东冷声问道。
“不错。”他很坦率的点头。
赵殿东怒极而笑,手指着自己的儿子道:“我儿手掌,可是你穿透的?”
“是。”
“我女儿脸上的伤痕,可是你留下的?”
“我手下人留下的,也算我的。”楚天尧再度点头。
“你动手伤人,我看缺失家教的是你才是,不知阁下父母谁人,竟能教出这等狂徒傲慢之辈!”
赵殿东冷哼一声。
一则,为理。
二则,摸底。
探清父母,便知他底细。
陌生的面孔,却有这样的本事,手上钱财亦是不少。
这样的人,必然是有些背景的。
赵殿东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虎目之中带着一些威势,逼迫道:“面对长辈,也不知道个敬重。”
他所值得,自然是他。
“以年龄为长的说法,不觉得幼稚吗?”白奎不屑道。
“以身份为长,你们比起我父亲也差远了!”赵欣怡咬牙切齿的骂着,道:“就你们两个赚了点小钱的狗东西,不是我父亲过来,你们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楚天尧笑了,问道:“看来你过来不是道歉,也不是说理的,而是要给我摆身份,掰手腕?”
“我赵殿东要对付你,一句话便足够了,但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想落下一个欺负小孩的名头。”赵殿东目光冰冷,道:“今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知者无畏。”白奎摇头,目光略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