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楚逍想都不想就直接应下,还刻意摆出一副“随你怎么玩反正结局不会改变”的淡然神情,田斐脸上闪过一抹不快,但旋即他就摆袖一哼,话语透着威胁。
以他的骄傲,根本不屑立下文书赌约,但如果有人胆敢赌输了不认,他田斐却也有无数法子玩死对方!
“原话奉还。”
楚逍继续淡然回应,刺激田斐,积攒黑管。
“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福伯,我们走!”
最后冷冷扫了楚逍一眼,田斐一声招呼,车夫应声点头,迅速驾车离开。
等到离开之后,车夫忍不住有些不解地问道:“家主,你怎么说也是咱们的田家的中兴之主,为什么要跟一个破碎之地的土包子打赌呢?这不是跌份吗?”
“你啊,看人别只看表面!”
田斐摇头,“那少年气质不凡,又自信满满,想来多少是有几分本领的。和他赌,赢来的钱有很大可能帮我夺得第一宝座!这种好事遇到了怎能错过?”
字字句句中,田斐的目的暴露无遗——像他这种有“身份”的人,如果没有好处,干嘛和楚逍说这么多?
年少轻狂,见人就出言嘲讽的家族纨绔或许有,但他田斐可不是!
“原来如此!家主你真是智慧如海,别人还在想着怎么赚第一桶金,你却已经伏线千里!”
车夫闻声恍然,连连称赞,可下一刻,他忽然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但是家主,你既然说这人有本事,那万一……”
“没有万一。”
田斐斩钉截铁地摆了摆手,脸上,挂起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福伯,你根本就不知道本家主这一次,准备了怎样一个完美无缺的赚钱计划!”
“这一局,我们必胜!”
“兄台!你冲动了!”
反观楚逍这边,余海一脸哀色,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