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沈越。
他刚才说的不是气话,只要沈安安敢跟沈越走,他就做掉沈越,在不杀人的范围内废了这个人。还好她也不想跟沈越走,她最懂他了。
没人比她更懂他,包括舒曼丽。
曼丽想嫁进陆家,却永远不懂他对她的感情。
“别哭了,我不会对他做什么。”他做出退让,只为了哄她。
盛安安哭红眼睛和鼻子,渐渐就收了哭势,呼吸却一抽一抽的,煞是可怜。陆行厉牵着她坐下来,仍在哄她。
盛安安情绪平复后,问他找出幕后的指使人了吗?
那个女马术师没有害她的理由,只是一个帮凶。
陆行厉摇头,却异常笃定道:“我会找到的。”
盛安安则垂下眼帘,道:“还是交给警方去找吧,听说已经找到了很多证据,肯定会有露出马脚的地方,我觉得可以相信专业的人士。”
陆行厉摸摸盛安安的脑袋,没有说话。
她那么美好,相信世界有正义,也相信公平公正,他怎舍不得染黑她。
“我喜欢简单一点的。”他低沉道。
盛安安的心莫名就冷下去了。
她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却知道他不愿意改变。
她又想起他刚才在打人的时候,不正常的模样。
“陆行厉,你是不是生病了?”她问,“你在暴力的时候看到血就会失控,你好像有嗜血的症状,你是不是……有过什么心理创伤?”
“没有的事。”陆行厉否认,却慢慢露出了笑容,似在安抚盛安安:“你别胡想,去房间里洗个澡,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
盛安安的心更冷了,也不愿意再问。
她负气起身,陆行厉迅速抓住她的手:“去哪?”
她回眸冷冷看他:“去洗澡。”
陆行厉则一路送她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