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职这就去办。”
王发发沉声道。
待对方离开后,陈牧靠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静静思考着今日冷天鹰给予的态度。
对方是偶然出现,还是有意等在那里?
上次两人就因为平阳王府事件有了隔阂,今天算是彻底决裂了关系。
不过陈牧也不在意。
这家伙虽然表面豪爽,但心眼其实挺小的,没必要刻意去结交,以后若是对手,放开了干便是。
……
小屋虽然破旧,但屋内收拾的却颇为整洁。
张阿伟扶着从赌场后巷找到的田老根,将对方放在床铺上,闻着对方身上浓熏的酒味,皱起眉头。
很明显,这老家伙喝了一宿的酒。
“阿伟哥……”
身边的小仪姑娘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白净的小脸满是感激之态:“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我本来就是捕快,应该的。”
张阿伟打量着屋子。
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男人内心莫名有些心酸,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娘亲艰苦的日子。
也难为这丫头了,家里面有这么个老爹。
“你母亲呢?”
张阿伟好奇问道。
少女眼神一黯:“她……她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对不起。”张阿伟歉意道。
“没事。”
小仪甜甜一笑,倒了一杯茶水,脆声道:“阿伟哥,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家里也没什么可招待的,要不我去邻居家摘点果子给你。”
“不用,不用,”
张阿伟连忙拉住她。“我坐一会儿就走。”
小仪一怔,望着手腕上男人的手,小脸浮现些许红晕。后者也反应过来,触电般的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