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他本是战场上杀敌的将军,却常怀济世救人之心,为普罗大众甘愿牺牲。
自家道具同他的适配度百分百,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林见竹起身,嘴唇就隐隐发黑,林官吓了一跳:“不必如此,我服过解毒药了,死不了。”
燕忘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让他心胆俱寒,但也只一刻,愤怒和悲伤便散了去。
【真是……该死的疼。】
【以后一定悠着点。】
林见竹一扬眉,面上却露出一抹灿然笑意:“这点毒小意思,我开个方子,很快就能治好。”
燕忘川忽然觉得,他要得到大风酒肆的酿酒秘方。
醉后的感觉很不错。
他要是每天都能醉一次,那才好。
“林见竹,谢谢你能来。”
燕忘川忽然道。
林见竹一愣,随即鼓起脸:“哦,不客……气?”
【我是不是病了,怎么幻听?】
杨玉英转过身,有条不紊地安排军士们拔营。
任务完成。
终于到了返程的时候。
林见竹跟着杨玉英离开大风酒肆的一刹那,阳光普照,杨玉英和他的同调度瞬间又爬升了一截。
他脚步一顿。
二十年前朦胧模糊,隔了一层纸的记忆一点点复苏。
他……应该睡了很久很久。
“我睡了多久?”
林见竹转头问杨玉英。
杨玉英眉目低垂,声音却温柔:“也许有二十年?”
林见竹一愣。
【二十年啊!】
他回过神,冲燕忘川轻轻笑起来:“燕忘川……我请你去吃登州的烧鹅如何?”
燕忘川:“好。”
夏志明正同禁军的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