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会留案底的,到时候学校会把我开除的。”
又是乔玉珠,每次都是乔玉珠。
乔玉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从孙如月嘴里听到的借口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也会怕啊,我觉得你永远都不会怕。
对你而言,留案底算什么?被大学开除也没关系。
只要乔玉珠能够达成所愿,一切都值得。谁都可以牺牲,包括你自己。不对吗?”
孙如月不断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她历经千辛万苦考上大学,绝对不能够被开除。
婚姻没有了,家庭没有了,女儿讨厌她,娘家厌恶她,又没有生存的能力。除了这个大学,孙如月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错了,玉溪,我真的错了。”孙如月蹲在地上狼狈不已,“我保证我再也不打扰你,我发誓!”
孙如月的保证像放屁,此人毫无信誉可言。
“你猜猜派出所会不会心软,放你一马。”
不会的,绝对不会!
“玉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孙如月声泪俱下,反复保证。
“不见棺材不落泪,晚了。”
“怎么会晚,不会晚。”孙如月手背胡乱的擦眼泪,“你――你让我提前离开,就不会晚。到时候你说是一场误会就行了。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乔玉溪不说话,孙如月永远都是积极认错,却死不悔改。
“乔玉珠他爹是谁?”冷不丁的一句话,炸的孙如月七魂出窍。
“你――你说什么?”
“不说?那算了,待会儿你倒是可以去派出所说。”
“乔玉溪!你不能这么狠心!你这是要逼死我!”
孙如月极度恐慌,牙齿不断地咯吱响。
都说无毒不丈夫,这个女儿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