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床头柜、尾踏,落地窗边一把真皮老虎椅和对面一个六斗柜外,再没什么其他家具了,表面也没有植物摆件一类的装饰,只在两个床头柜上各放了两盏台灯,老虎椅旁边有一盏落地灯。衣帽间和浴室门紧闭着,屋内的一切一目了然。
夏鹿抬脚往里走,手刚触到衣帽间的把手,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
转过头,是面有愠色的周铭郴。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进我房间,动我东西?”
不提这事还不生气,夏鹿盯着他,“那你就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了?”
“我没有。”周铭郴语气平静。
这个人真的很会撇清自己,夏鹿没有松口,“你让邱城动了。”
“他动的你找他算账,找我做什么?”
“你…”夏鹿竟一时语塞,“如果没有你的命令,他怎么敢这么做?”
周铭郴耸耸肩,“那可不一定,我看你是不好意思找他算账,故意拿我泄愤。”
“哎,饿了,”他伸手把夏鹿拽出去,顺手关上房门,“吃饭。”
坐在餐桌边,夏鹿还在思考要怎么拿回自己的东西,现在她连洗完澡更换的内衣都没有,难不成要自己跑出去买吗?
“张妈,你白天是不是看见周铭郴指挥邱城去我房间了?”
张妈看了看夏鹿,又看了看周铭郴,迟疑地点点头。
“你看吧,你还想抵赖。”
周铭郴继续吃饭,没有搭理她。
“我跟你说话呢,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夏鹿急起来,事实摆在眼前,这家伙竟然毫无反应,继续装聋作哑。
“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周铭郴挑起眉毛,语气不悦。
夏鹿愣住了,明明是自己占理,就不能正常一次,按牌理出牌吗?!
“张妈,你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