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更不能说离婚。”
听着纪母的苦口婆心,阮玲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这老太太真的是愚昧、顽固!
“妈,宋焕焕这个女人从安之出生以来,她可有一天尽过当妈的责任?每次安之生病,她要么就是在外面疯玩,要么就是找不着人。先不说我们是什么家庭,就她这样对待孩子的态度,放在一个普通家庭,也会被夫家撵出去。就说昨天堂叔组织的那个酒会,她像个当母亲的吗?明明已经很晚了,她呢,不仅想不到还有个儿子,还一心贪恋玩乐。我一度都要怀疑,我的车被人跟踪,与她脱不了干系。”
听着儿子一番抗议,纪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自从纪宣结婚以来,她就很少过问,只是偶尔想孙子,去看一下。
没想到,事情已经演变的这么严重。
“可......,阿宣,宋焕焕她可能是年纪小,还没彻底收心,所以贪玩了些。平日里,我瞧着她对安之也挺好的。就是这孩子好像不怎么接受她的好,我一直以为安之是因为自闭导致的。”
“妈,自闭症不是她对安之冷淡的理由。”
纪宣的话,让纪母无法辩驳。
她转头,冷眼扫了一言不发杵在那里的阮玲。
再对上纪宣,语气中多了一分冷然。
“我说了很多遍,宋焕焕再不好也是我孙子的妈,别的女人再好,也跟我没有关系。”
阮玲听着她的话,忍不住讽笑。
“纪太太,你们富人的思想还真是复杂。”
“我跟我儿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纪母一听,瞬间不爽。看过来去的眼神,像一把寒冰利刃,随时都有杀死人的冲动。
阮玲朝她瞥了一眼,瞬间移开。
纪宣抬腕看了时间,朝纪母道:“妈,你先回吧,我这一会儿还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