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郡在涿郡之西,而渔阳郡在广阳之西,若我军攻下渔阳,则军都山、居庸关之险对我军来说,就不再存在,如此,我军不仅可以从广阳向西进军蓟县,且还可以再从蓟县南下进攻涿郡。
“这也就是说,打掉渔阳郡后,就等於是断掉了公孙瓒的一臂。又且邹丹此人,是公孙瓒的心腹重将,我军将他击败,也能够重重地打击公孙瓒所部的士气,而又我军若可以速败邹丹,那么公孙瓒援兵到时,我军还可以反客为主,再试试看能不能於野战中把他击败。若是可一举而败之,幽州全境不就可以就此光复了么?”
鲜於辅等人的军略并不是很强,听了阎柔的这一番分析,众人俱皆赞同。
鲜於银挺身而起,按剑说道:“此讨公孙瓒,我愿为先锋!”
鲜於银的官职是骑都尉,幽州多马,他手底下本来是有不少骑兵的,可是蓟县、居庸两次大败之后,他手底下的骑兵损耗了很多,或者阵亡,或者被俘,或者溃散,现在他手底下其实骑兵倒是没有多少,反倒络绎来投的一些汉兵步卒被拨到他了帐下,如今不少,有两三千人。
阎柔笑道:“何须君来打先锋。待至战时,君统好本部即可。”
胡骑不像汉人的部队,他们不需要准备太多的辎重,骑马行军的途中,甚至只用冷食即可,都不用烧火做饭,渴了喝些随身携带的酪浆,饿了吃些随身携带的胡饼,便就足够。
所以在辎重这一块,胡骑不需要费时准备,而军的汉兵虽然有,可现下汉兵的数量不特别多,因此在进战的计划方略定下以后,只用了短短的三四天时间,全军就已经备战妥当。
阎柔把汉、胡步骑分作了四部。
汉人的步卒、骑兵由鲜於银、尾敦统带;乌桓、鲜卑胡骑一部,由苏仆延统代;他从中选出精锐的汉、胡骑兵数千,自己统带;剩下的则交给了塌顿派来的那支部队的主将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