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块血渍。
这块锦帕他还记得。
当年被锁在笼子里扮猴的时候,彩儿总是帮他细细的清理着沾上的金毛。
小姑娘虽然也是心下惶惶,对生活充满了悲观,却仍然是用最温柔的动作洗去他身上的伤口,小心的帮他包扎好腿上的伤。
而这块锦帕就是那时留在他的身上的。
彩儿死去之后,他也报了仇,杀了许多人,锦帕却一直没有扔掉。
不知为何,他有事没事的总会想起,那个生命中匆匆走过的女孩。
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吗?
“果然,周老英雄传下的这套吐纳法和拳术,是有着绝大隐患的,练到极深处,就会伤害五脏,尤其是肺部,更是如此。”
“就算是这具身体,这些年很少全力动手,也免不了伤势日渐恶化。”
“霍家拳传承的吐纳法一口吞天气,绝不是正常人能练得成,霍家也只有霍元甲一人练成,也练得七痨五伤,最后深受其苦。”
杨林猜想,霍元甲老得不快,应该还是霍家的吐纳法,已经经过数代改良的原因了。
而自己练的这个原版,更是实力更强,更显凌厉锋锐。
一经运气全身,就如吞了一把锋利的刀子般,在肺部切割损伤。
在日摧月磨的伤病侵袭之下,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才过了而立之年,就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了。
三十多岁啊。
你见过三十多岁的爷爷吗?
这里就有一个。
“倪爷爷,娘亲请你去一趟,说是要商量着南迁的事情,问你愿不愿意陪我们一起走?”
一个英气勃勃的小小男子汉,风一般的跑到杨林的身边,仰头天真的问道。
小男孩叫霍东阳,今年才十岁,可却是练武的好苗子。
他身材不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