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
洛青连忙打断他的话,生怕自己语气重了,让他又怨妇了,还说道:“只要你以后不瞒着我就行了。”
“朝廷的事我不能对外人说。”
“我也不是说朝廷的事,我是说关于我的事不要瞒着我。”
“关于你的事也没有啊!”
洛青顿时不爽了,脸色一沉,刚要发飙,白鹭洲的大手就勾着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别……”
洛青挣扎着,想要拒绝。
结果刺激得白鹭洲更加用力了,直接拽着她坐到怀里,深深的吻了起来。
男子独有的阳刚之气,好似龙卷风袭击了洛青的神经,她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孤独的她,总是言不由衷,她怕是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相公,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嘟囔着,也和柔顺,好似撒娇的猫。
难得娇妻如此温顺,连香气和暖意,都好似瞬间游走在他的全身。
白鹭洲瞬间有了反应,大手也不老实起来,游走在洛青玲珑的身姿上,轻声说着家事。
“爹娘都活着,曾经的三叔是光武帝,牛棚直我们老宅这边的地,我都从江家手里拿回来了,现在开始重修白家宅子和祠堂,整个白家都要迁回来。”
果然啊!
洛青笑了,伸手勾着他的脖颈,“除了这些,可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比如,这次百香庐真正的元凶。”
白鹭洲勾唇浅笑,咬着她的耳垂,魅惑低语,“想要抢你夫君的人。”
“这么说,是公主了?!”
“御蛊之人,方芸去追了,目前还没结果。”
白鹭洲平静的说着,大手已经再扯洛青的衣服,且似有不悦,“现在你还有心思问这些,嗯?!”
洛青无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