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淡定的动作,实则在轻轻打字。
保镖扫了一眼她的动作,正欲动手和开口,被白知意一个眼神制止,白知意轻轻摇头。
不用管。
保镖停下。
只要能带她去见哥哥,其他都可以。
女医生带着白知意走得不慢,实际却饶了一圈,最后不得不停在一个病房前:“就是这里。”
白知意一看病房,口罩下的脸色微白。
特护病房!!
旁边就是手术室,随时可以推进去……
“谢谢。”白知意嘶哑道谢,敲了敲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陆星星,与订婚宴那晚相比,他消瘦了起码五斤,也没平日的嬉笑,整个人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陆星星看着女医生,眼里都是血丝:“婷婷,有事?”
“这位小姐找白常溪。”婷婷道。
陆星星的目光落到白知意身上,直接拒绝:“他不见客,再见。”
陆星星欲将门关上。
“是我。”白知意没再压低自己的声音。
陆星星一愣,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嫂……进,进来。”
白知意进去。
陆星星看向了她身后的三个人,很明显,这三个人是亦洲的。
白知意:“他们没有恶意,让他们进来吧。”
陆星星让人进来了,同时让婷婷回去:“你的警惕很好,实习期过了我会给你转正。”
病房里。
一张大大的床,在放满医疗器械的房间里并不显得空荡,但显得那么苍白,仿佛随时会离去,让人心疼。
一点点靠近,白常溪的模样印入眼帘――他双眸紧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没有血色,隐有消瘦的雏形,苍白得让人心疼。
白知意的心脏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