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孩子带着一脸的鼻涕眼泪,傻乎乎咣咣的对着赵石山磕头。
孩子的母亲也不住的说着感激的话。赵石山满脸的无措,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人拉了起来。
“不用如此,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快起来。”
赵石山拉了半天,年轻夫妇才拉着孩子站了起来。
妇人惊魂未定的抱着孩子说不出话。孩子的父亲倒是看出了眼前一行人的陌生。
他说:“恩人看着眼生,是外来的罢?”
赵石山笑了笑,说:“我们的确是外来的,本想过渡口到河对岸去,不料渡口毁了无法启程。”
“听说这里有个村子,就想着过来打听一下是否方便借宿。”
男人听了立马想也不想地说:“既然如此,那恩人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家去落脚吧。”
孩子的母亲也 抹着眼泪说:“是啊,左右都是要到村里借宿的,不如就去我家,也正好方便。”
赵石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钟璃一眼。
“夫人,您看?”
钟璃微微一笑,点头说:“既是二位好意,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钟璃点头了,赵石山才说好。
年轻夫妇见钟璃和莫青晔气质不凡,又听赵石山叫钟璃夫人,拘谨得很不太敢开口。
只是一脸感激的拉着孩子,走在前头带路。
赵石山牵着马车跟在后头,钟璃始终拉着莫青晔没松手。
莫青晔小心的用指尖抠了抠钟璃的掌心,小声嘀咕:“阿璃,刚刚那些人是坏人吗?”
钟璃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心想就算不是坏人,能做出这样无视人命之事的人,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钟璃还没说话,走在前头的妇人就忍不住低声说:“这话公子日后可切莫再说了,要是让人听着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