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发老者就站在一处水田的田埂之上,默默的看着远处,在距离他足有千米的位置,有一个茅草屋,茅草屋外,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弯着腰,正在打理茅屋门口的一堆干菜,因为隔得太远,老者有些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即便如此,老人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溺爱和紧张。
就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家门口,想进又不敢进的羞涩与紧张。
这老者站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每天从日出到日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茅草屋中的女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始终都没有敢再往前靠近半步。
忽然,老者柔和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然后又缓缓平复下去,最后变成了从容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家伙,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老者会心一笑。
然后笑着笑着,忽然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决绝“连剑都合体了,没理由我还还站在这里,连靠近都不敢吧?”
于是,老者狠了狠心,朝着那茅草屋走去。
一千米不到的距离,对于老者来讲其实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够到达,但是却足足让他走了几分钟,而这短短几分钟,对他来讲,就像是几有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他走到了茅草屋外,而这时候,那白衣女子已经进屋了,按照老者这一个月的观察,这个时间,女人应该是进屋去准备材料要做午餐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当自己的脚迈进茅草屋的那一刻,老者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好好多,感觉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他踮起了脚,尽量让自己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他想要靠近那茅草屋的窗户,偷偷的去看看女人在茅草屋当中干什么。
就在经过院子里那一张木头桌子的时候,他看到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都看一个月零四天了,看我一个人烧饭洗衣服,也不知道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