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前辈,这棋可是学了不长的时间?”
商琉月看了一会儿就直接开口,那黑衣男子侧头看过来,露出了左脸上狰狞的疤痕。
“怎么?小丫头觉得我们下的烂?”
这人一说话,商琉月只觉得阴风阵阵,今日天气本就阴云密布的,这么来一下实在是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倒不是,两位前辈棋艺高超,布局走势行云流水,断然不会有下的不好一说。”
“不过......沧澜国人下棋多为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偏向中庸平和,两位前辈的下法却有些凌厉蜿蜒了。”
“所以,前辈不是沧澜国人吧?”
“啪嗒”一声,黑子落下,碧水无动于衷,玉兰全然不在意,倒是那黑衣男子侧过头看了商琉月一眼,可这一眼,让商琉月看到了满满的嫌恶。
“沧澜国人,一个赛过一个的艰险狡诈,这棋盘怕是容不下你们的诡计。”
商琉月:......这怎么一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额那个......前辈,我只是说说,并无恶意......”
商琉月原本就是打着打探敌情的主意凑过来的,一开口让人冷嘲热讽一顿,当然是要解释解释的,只是身侧的玉兰却拉了商琉月一把,很是认真的道:
“行了,现在师父心情不好,你问什么也白搭,若是还想要你这张脸,就别说话。”
抬眼看了看满脸阴郁的男子,商琉月也还是老老实实不去招惹,只安静的嗑瓜子,琢磨这人为何对沧澜国意见这么大。
难不成找他来掳走自己的不是沧澜国人?若是他们对沧澜国人如此反感,又怎么会听从沧澜国人的安排做事?
这几日相处下来,商琉月觉得十分难受,这满院子除了自己之外的三个人全都是阴晴不定的。这玉兰看上去很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