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敌是友尚不清楚,自然要谨慎些。
正厅距离后院院门其实很近,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母亲,这是在做什么?”
回头看去,一身绛紫色锦裙缀着白兔毛披风的女子款款而来,下巴微扬眸色清冷,四下打量着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正厅,周身自成一派天地,只是这身后的侍卫搬着的杂七杂八挂着红绸的东西很是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