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就看糖糖已经沉沉睡过去了,脸色还是病恹恹的。
燕归的心揪了一下,摸摸她的小脑袋:“傻阿月。”
他守着到了黎明,听见外面有宫人来回走动的声音,这才安心地离开。
巡河和祭天的事项已经紧张地筹备了。
糖糖这两天要试穿礼服,还要见一见安平州的官员,确定同船官员的名单和巡河的路线。
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见到来送宵夜的苏轻云和步辰。
“神仙爹爹痊愈了嘛?”
糖糖拉着步辰的手左看右看,高兴地眉开眼笑:“痊愈的神仙爹爹又神仙了不少呢。”
步辰点点她的小鼻子:“你就会哄爹,爹爹不看着你,竟然病成这个样子,把手给我。”
“不要不要。”
糖糖把脑袋扎到步辰的怀里:“有师伯照看呢,糖糖就快好了,神仙爹爹刚醒,不宜操劳哦。”
“给你看病算什么操劳?”
步辰把她抱起来站在膝盖上,目光一凛:
“腿怎么也站不直了,软乎乎的,真变成一颗大的糯米团子了?”
糖糖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抱着他撒娇:
“长得再大也是神仙爹爹的糯米团哦,要抱抱,要举高高。”
步辰笑起来,抱着她坐坐好:“别耍赖了,爹爹给你做了些吃的,来尝尝好不好吃。”
“嘻,神仙爹爹真好。”
糖糖夹起菜放到步辰面前,然后又给苏轻云也夹了一点:“有钱爹爹也吃哦。”
苏轻云冷笑:“我以为你只有一个爹。”
糖糖:“……”
步辰摸摸她的小脑袋:“你有钱爹爹今天有喜了,冲坏了脑子,不用搭理他。”
糖糖吓得丸子都掉了:“有钱爹爹有小宝宝啦,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