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乃天子,身后乃大楚之民,脚下乃大楚之地,又岂能退?而且,阁下莫非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便是三十年前的清微道长亦不敢说这话吧。五百铁甲,阁下又能杀多少?”
楚天深深看了葛涛一眼,心头暗暗点头,这葛涛,果然未让他失望。
来望月楼,又怎会真只为饮上垂涎已久的女儿红,在鹤鸣山时,楚天便在思虑要如何活下去,如何在这暗潮汹涌的长安活下去。
上一个楚天之死让楚天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纵是已为九境的武夫,然一人之力实在太过渺小,要想在夹缝中求生存,实在是难之又难。
无论是受情势所逼,又或是自愿,楚天都需去谋划一些事。
官道之上,酒肆之中,得遇老者,楚天只觉是天降大运,从逝去的楚天记忆中知晓这老者便是已隐世十年的葛夫子。
既有巧合,便顺着巧合推波助澜又有何不何。
遂与其痛饮三百杯,又道传世诗文,是为相识,乃是第一步,至于余下会如何,还需日后谋划。
如今的楚天虽有太子之名,却无半点根基,与齐王,鲁王,誉王相比,更是不值一提,三王哪一位身边没有数位朝廷大员,而楚天,有的只是五年之前留下的骂名罢了。
做事当循序渐进,第一步,即为洗去昔日遗留之骂名,而望月楼诗会,即可壮自身声名,亦可让几人声名受损,何乐而不为。
楚天未料到的是,竟有上官青横空出世,让楚天大喜过望,不仅让几人颜面全无,更是将韩非拉下神坛。
韩非声名尽毁已成定数,让楚天心中又有谋划,且所谋甚大。
韩非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示意人去请葛涛,亦在楚天的意料之中,且正中楚天下怀。
至于楚天为何会知道韩非所请之人是为葛涛,而非旁人,只因楚天知道,韩非能请的,只能算是葛涛。
葛涛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