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望眼欲穿,甚至对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一名浓妆艳抹、衣着清凉、长发轻舞、媚眼如丝的年轻女人爱答不理。
说来也巧,女人正是周晚浓的好朋友苏琳,家里有点小钱,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一个有钱有势又帅气多金的神医老公。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张仁让对自己的冷淡,憋不住噘嘴抱怨说:
“仁让,不是我说你,龙井村我可熟啦,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医,倒是骗子特别多,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苏琳话音刚落,眼尖的张仁让看到叶箫驾驶一辆破三轮呼啸而来,二话不说,拧着一个包就推门下车跪在了马路上,口中连连哭嚎:
“叶神医救命啊……”
“那不是晚浓的废物前夫吗?豆腐西施叶祸水!”
戴一副精致太阳镜的苏琳透过车窗看到骑车而来的叶箫,神色间难掩的都是不屑。
但紧接着看到蹲坐在车厢里风情万种、天生雍容华贵但又一身媚骨的叶祸水,她顿时如临大敌,甚至顾不得穿上早就脱在一旁的高跟鞋,光着脚就飞快下车。
直觉告诉她,张仁让多半是想泡叶祸水。
等叶箫停车之后,她赶紧一边搀扶张仁让一边气势汹汹地解释说:
“仁让,你肯定是搞错啦,那个废物弃婿的姐姐根本就不是神医……啊……”
但她话没说完就被状若疯狂的张仁让一把推开。
仿佛魔怔了一般冲着破三轮上的叶箫连连磕头,张仁让用更加急切的语气哀求:
“叶神医,您能一眼识破小弟被阴气缠身、怨灵诅咒,肯定也有破解之法。
“求求您务必救救我,我这大半年都快被折磨疯了……”
苏琳更加暴怒,翻身爬起来上蹿下跳地咒骂:
“张仁让,你他妈疯了吧?
“你可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