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萧筠溪微微一笑,这一笑算是对知书的夸赞。她拿起酒杯举着同皇后同饮,一时间整个宫殿热闹非凡,都是些祝贺之词。
萧筠溪坐回了位子,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要不要编造一番说辞说自己不胜酒力先行告退?正琢磨着,突感自己小腹一阵坠痛,痛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让萧筠溪手脚都发颤,那般刺痛的感觉她如今还记得。冰冷的私牢中,坚硬的石板,她被萧筠蕾一脚踹翻在地。腹部如撕裂般的疼痛,最让她心痛的是,那不断失去的感觉。她在那个时候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后悔怨恨,就如此刻一般,无能为力。
萧筠溪死咬着牙,疼痛已经让她有些神志不清,只能感觉到知书在旁扶住她的手臂,不停的说话。
“小姐,您怎么了?可不要吓奴婢啊。”
萧筠溪就是觉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此刻她深处皇宫,又是皇后的生辰宴。她这是被人下了药,流了产,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
萧筠溪是拼尽最后一丝清明,使劲抓着知书的袖子,硬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句,“知书,不要张扬,不能让旁人知道,你想办法带我出去,不要让旁人知道……”
知书低眸去看,这才发现萧筠溪的裙子上全都是血迹。红的刺目,红的揪心。饶是见过血的知书都红了眼,落了泪。这明显是流产啊……
知书知道事情的利害,小姐有了身孕是瞒着的,不能让旁人知晓。不论是淳王殿下,还是小姐,此事一出颜面无存。
但越想隐瞒,却越隐瞒不了。萧筠溪此刻已经瘫软的倒在了知书的身上,眼尖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这边的反常。但那些人多半是怕惹事的,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当做没看见。
可……梦旭却是个不怕多事的。她突然惊呼出声,一双纤纤玉指指向萧筠溪这边,满面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