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来的就是一条赤红色的软鞭,他费力躲过,心有余悸的盯着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银白发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肃杀之意披头而来,而他不禁冷汗直流。
见他如此模样,八成是那个叫做萧筠溪的女子已经没救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也知道自己逃不过,于是冷笑一声,壮着胆子说道:“淳王一身杀气,那个姑娘怕是没救了吧,就算那箭没有刺穿她的心脏,但毒确实是我独门秘制,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