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的疏奏传回京城,已有两日,太上皇弘治还想不出安稳的平定之法。
万不得已,只能调动京营南下。
萧敬走进来道:“太上皇,新皇求见。”
太上皇弘治转过身来,却看见朱厚照已走进来了,面上露出一抹隐怒。
朱厚照先开口:“儿臣是来给父皇解忧的,何不派老高南下平定?
老高总是谎称体弱有病,身体却比牟指挥使还强壮。”
老高是严成锦的字,太上皇弘治眉头稍展开:“你如何知道?”
“老高与儿臣过招,儿臣猜测,老高还会武艺。”
朱厚照很认真地道。
萧敬喉咙噎住了,表情凝固在脸上。
严成锦每日出宫皆要人保护,恨不得仪仗规格像陛下一般。
太上皇弘治有些失声:“严成锦会武艺?”
朱厚照点点头:“儿臣也是与老高过招的次数多了,才猜测出来的。
老高这家伙定打死也不会承认。”
父皇知道老高会武艺,说不定就会撤回锦衣卫了。
太上皇弘治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微冷:“你素来与严成锦沆瀣一气,为何要揭举他?”
朱厚照眼神躲躲闪闪,低下头去。
“儿臣想让老高挂帅去南昌,平定此乱,落得圣君的名声。”
不多时,严成锦被召到乾清宫。
心中颇感奇怪,还有不到一刻钟就上朝了,太上皇却要单独召见他。
朱厚照跪在此处,这厮不会闯了弥天大祸,转嫁到了他头上。
“臣严成锦,见过太上皇。”
太上皇弘治深深地看着严成锦,注视着他面上的每一丝变化,片刻后,吐出几字:“严卿家会武艺?”
严成锦面色僵硬片刻,思索良久:“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