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云起面色一白,眸中涌起浓浓的无奈与苦涩。
他的族人公然投靠太子,他屡次劝说都无果,只好由他们去了。
他想着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陛下自会明白他的立场。
“是忠是奸,陛下圣明,自会判断,无需你我担心。”
好,好,好。
赵德言眸中闪过阴狠,声音越发冷酷:“窦轨被陛下封为益州总管,还授予他见机行事之权,不必事事向朝廷奏报。
“您和郭尚书平素就与窦轨不合,如今有机会,窦轨定然借机发难,把你们都杀了。
“我知道您不怕死,但您死了,您的父母妻儿怎么办?难道您还指望韦氏族人照顾他们吗?”
他既然敢来,就已经调查清楚韦云起的情况。
韦云起因为族人公然站队的事情,与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就这样的关系,韦氏族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会帮他照顾妻儿老小?
不得不说,这番话说到了韦云起的痛处,他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相信窦总管不会无中生有,陷害忠良。”
......
最后,赵德言无功而返。
在赵德言走后,管事走进大厅向韦云起禀道:“阿郎,赵德言进来之时遇上了九郎,还让九郎在府门外等着他。”
提起韦九郎,韦云起就觉得头疼,他抬手按住太阳穴:“九郎身边有族兄的亲信,他会看着九郎,随他们去吧。”
说着,挥了挥手。
见状,管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此时的赵德言刚走出韦府,见韦九郎迎上来,便对他说:“你跟我来。”
赵德言领着他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驶动后,赵德言说道:“你记住,若是总管派人来找你问话,你就咬死韦尚书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