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房国公没有异议,那接下来,我们谈谈善后的事。”
苏威没说话,自家孙儿不争气,惹上了唐国公的救命恩人,还占不上理,只能让对方提要求了。
李世民注意到王庾的右手自始至终都放在背后,这会儿她抬起左手按了按太阳穴,缓缓说道:“这件事因苏亶无理挑事而起,所以,醉香楼今日的一切损失应该由房国公承担。
“房国公,您觉得呢?”
苏威扫了大堂一眼,“没问题。”
第一个要求就是为酒楼讨回损失,掌柜向王庾投去感激的目光。
“苏亶身上的伤,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不能向任何人追究责任,房国公,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了,他们两个...”
苏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威拦下,“没问题。”
苏威一记眼刀射过去,苏亶立刻闭上了嘴巴,再不敢出声。
王庾嘴角含笑,语气温和:“我无缘无故被苏亶推下了楼梯,摔成了内伤,还把牙磕掉了,之后又被苏亶打了一顿,苏亶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牙齿,伸到房国公面前,牙齿上还带着血迹,特别刺眼。
李世民看见那颗牙齿,又看向王庾额头上的包,眼神变得阴翳,眸底凶戾一闪即逝。
秦琼攥紧了双手,骨头咔嚓咔嚓地响,若不是唐国公在这里,他早就冲上去把苏亶给撕了。
苏威很明显地能感受到周遭传来的敌意,尤其是李渊身边的人,一个个看向苏亶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众怒难消,苏威不得不顺着王庾的话说道:“亶儿顽劣,伤了小郎君自是应该受到惩罚,但...”
见他要为苏亶开脱,李渊及时截断他的话:“有房国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房国公是个刚正不阿、公私分明的人,绝不会因为犯事的是你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