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而是全盘引进了三友食品的产品技术....”
“换句话说,这家企业其实就是三友食品在华国的傀儡工厂,一方面用来打压像康琴厂这样的民族企业,另一方也是在替三友食品测试华国市场,而负责联络三友食品跟这家企业的人,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位大门悠二先生。”
“在去年的糖酒会上,我们两家企业狭路相逢了,大门悠二为了不让我们厂的产品在糖酒会上拿奖,竟然公然污蔑我们康琴厂剽窃了三友食品的苹果醋技术,当然,这只是一个无耻的笑话,我们的苹果醋技术拥有国际级的食品专利。”
“因为这件事,大门悠二好像在三友食品内部受到了一些处罚,自此,他就恨上我们康琴厂了,于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来跟我们斗法。”
“从去年10月份开始,我们两家企业就开始了价格战,三友食品甚至不惜以免除那家企业专利授权费的模式来打压我们康琴厂,但是很遗憾,我们的金农牌苹果醋经受住了市场的考验,成为了最终的赢家!”
“今年1月份,那家企业正式宣布破产,可以想见,大门悠二先生又受到了责罚,因为最早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次长,可现在已经是科长了。”
“综上所述,我有理由怀疑,大门悠二是想通过栽赃陷害的方式来报仇,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不是吗?”
“当然,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三友食品的授意,以及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到底还是不是三友食品的合法员工,我并不清楚,也就不在这里跟各位分享了。”
陈康一口气说了五分钟。
外国记者眼看华国记者唰唰唰的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急的直跳脚,纷纷看向了负责翻译的mary。
mary被盯得一个头两个大,幽怨的瞪了陈康一眼,这个人竟然一点翻译的气口都没留给自己,只图自己说的爽,真是太过分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