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从去年8月份开始就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省内四大工业厅联合在一起求他出让那笔美元外汇,陈康不也是一笑置之嘛?
现在想想,是不是他那个时候就跟沙书记搭上关系了?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倔强呢?
“杜总,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你要去劝那些麻木不仁的企业代表们,我只是保留自保的权利,仅此而已。”陈康回答。
“陈总,话也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毛建设劝道。
那些企业代表要是知道陈康骂他们麻木不仁,这事肯定会闹大的。
“呵呵,嫌我说话难听?”陈康讥讽道:“那拜托他们别做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啊?”
“三十家重工企业,去年南交会的总交易额居然还不到一千万美元,我真是不能理解,把产品卖给老外就那么难嘛?”
“人家南贵省卖根雕艺术品,都他妈有四千多万美元的交易额啊!”
“咱们的参会企业代表在干什么?还不是马照跑舞照跳?有反思嘛?有举措嘛?有解决办法嘛?这不叫麻木不仁叫什么?”
“沙书记之所以让我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参加南交会,就是想看看,咱们汉北到底是企业不行,还是他妈人不行!”
陈康越说越激动,口水喷了杜若愚和毛建设一脸。
可两人没有丝毫的怨言,不为别的,就为他说的有道理!
什么叫振聋发聩?
什么叫醍醐灌顶?
“对不起,我不是冲你们....”陈康歉意道。
“哈哈。”杜若愚洒脱的摩挲了把脸,笑着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真是没脸再劝你了。”
“....唉,我也是。”毛建设附和道。
他作为商务厅外贸处的处长,对于各省参加南交会的交易情况都有了解,陈康所说的根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