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史副处长,不要拿你那个浅薄的眼界来定义我,小组长?老子是康琴厂的大厂长陈康,如假包换!”
他这话又把所有人雷了个外焦里嫩,二十多岁的大厂长?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怪物吗?
“不可能,你这个骗子!”有人站起来喊道。
陈康转头一看,说话的人竟然是那个省铝厂的小胡子方雷,看他激动的样子,一定是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我骗没骗人,你们自可以去省委省府找沙书记确认,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骗子?”陈康不屑道。
方雷吼道:“你骗人我就有资格说!”
陈康不再看他,目光在所有企业代表身上环视了一圈,看着他们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冷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更加激怒了方雷:“你笑什么个你这个骗子!”
陈康自顾自的说道:“我笑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只会窝里斗,一出去就全是怂货....”
“你,你!”方雷气的说不出来话。
“史副处长,我想问一下,过去五年,咱们汉北省那些参与过南交会的重工企业,一共挣来了多少外汇?”陈康问道。
“这,这个....”史副处长不是不知道,而是羞于启齿。
汉北省的重工企业在国内当然算是翘楚,当放到国际市场,产品定位就非常尴尬了。
发展落后的国家用不上,发达国家又看不上,所以一直以来在南交会上的表现都非常不尽人意。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现在陈康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遮羞布给撕下来了,这简直就是在打汉北省重工系统的脸。
“怎么,不好意思说了?”陈康问道。
“陈康!”方雷竟从后排冲到了前面,他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了解南交会吗?你了解我们这些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