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不断打着冷战,求饶道:“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康毫不在意秦啸的哀求,嗓音更加低沉:“秦啸,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厂子门口的那些人....”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敢进来向你讨债?还不是因为你父亲坐的位置?”
“你只不过是一个蹲在父亲脚边摇尾求怜的废物,人们尊敬你,奉承你,畏惧你,都是因为他手中的权势而已!”
“再过两个月,等你父亲从位置上退下来的时候,谁还会在乎你秦啸是个什么东西?”
“没了你父亲的庇佑,那些人会如何对待你?咒骂,侮辱?不止,他们恨不得生吃了你的肉,他们恨不得你进地狱!”
陈康用讲鬼故事的语气给秦啸描述了一个异常恐怖的情景。
秦啸从椅子上跌倒,捂着耳朵爬进了办公桌下面,抖如筛糠,好像一个忽然面对陌生世界的孩子。
陈康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推开椅子,蹲了下来。
“啊....啊,你别,你别过来啊!咳咳,咳咳!”秦啸又惊又怕,不听的咳嗽起来。
陈康学着阿豹的样子帮他拍了拍后背,温柔道:“不要害怕,你需要面对的还不止刚刚那些呢....”
“哦,对了,我忘了说你,阿豹大概永远也不会回来找你了,呵呵,你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秦啸听到这话,竟然脆弱的痛哭了起来,边哭边咳,嗓子都成了破锣,他委屈的呢喃着:“阿豹,阿豹....”
陈康把手搭在秦啸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活着很累,何必呢?”
秦啸转头,用呆滞的双眼看着他。
陈康点点头,鼓励道:“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这是你最后一次任性的权利了,别浪费了....”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