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秦啸?陈总你什么意思?”
陈康摸了摸下巴,龙贺年刚才的反应太真实了,以至于他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分清是装的还是真的。
这叫什么事啊?
“龙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说实话,我可以放你一马。”
“但你要是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我就真的要收拾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了!”陈康恨的牙根直痒痒。
龙贺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大声辩解道:“陈总,我来真的是为了自己和恒安商贸,跟秦啸没关系啊!”
陈康直接站起来:“熊哥,咱们走,这个老家伙又奸又滑,还不说实话....”
“哎,陈总,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别,别走啊....”龙贺年眼见陈康又要走,赶紧喊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陈康带着笑脸坐回了沙发上。
说心里话,他根本不怕龙贺年是替秦啸来骗自己的。
反正只要秦啸倒台了,恒安商贸也好,龙贺年也罢,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他就是厌恶龙贺年这种坑蒙拐骗的恶劣行径。
“说吧。”陈康点点头。
龙贺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陈总,你刚回汉北,有些情况可能还不清楚....”
“什么情况?”陈康太讨厌龙贺年说话的语气了。
暮气蔼蔼,像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一样,一点都不阳光。
“秦啸,他,他,他....”龙贺年讳莫如深,像是在忌惮什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陈康急不可耐。
“他那个秦氏果醋厂,完蛋啦....”龙贺年长叹一口气。
陈康当然知道秦氏果醋厂快完蛋了,但这又跟龙贺年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不知道啊,他那个厂子现在已经完全停工了,门口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