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哎哎好的。”冷卫国赶紧出门叫人去了。
阿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马兴,他相信一定会有一天,大公子也能像现在这样,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对手。
不过那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就应该是陈康了。
过了一会,几名下属跟着冷卫国回到了包厢,把马兴抬了出去。
“过一个小时给康琴厂的人打电话。”阿豹看了一眼手表。
“知道了。”冷卫国忙不迭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