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听到了,你那个叫宁远的表弟,根本就没有什么对象。”
“哦?具体什么情况?”陈康饶有兴致。
“他追同厂的一个姑娘,没追上,就想来硬的,结果被厂保卫科给发现了,工作丢了不说,人女方家里还管他要一万块的封口费,要是不给钱,就要报警法办他。”唐辉说道。
果然,什么未婚先孕,什么彩礼钱,都是假的。
“那现在呢?”陈康又问道。
“凉拌呗,到日子没给钱,人女方家里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报警了。”
“你表弟现在已经在看守所蹲着了,弄不好还得判个几年,对了,用不用我给平山县那边打个招呼,照顾照顾?”唐辉问道。
“你打招呼管用?”陈康打趣道。
“操,你瞧不起谁呢?肯定管用啊!”唐辉怒道。
陈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行,别激动,既然你打招呼惯用,那就千万别打招呼了....”
“嗯?那个宁远到底是不是你表弟啊?”唐辉没懂。
“这就不劳你唐大队长费心了,行了,你吃着吧,我先走了。”陈康笑着说道。
唐辉也懒得管他,专心致志的吃起了榴莲。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位下属刚要汇报情况就捏起了鼻子:“队,队长,你这屋怎么一股屎味啊....”
“不,不是....”唐辉刚要解释,下属已经跑走了。
另一边,陈康刚刚坐进车里,副驾驶的位置上还放着一个泡沫箱。
他看着泡沫箱,挣扎了一会,还是下定了决心。
油门一踩,切诺基奔向了远方。
省城,光明小学。
陈康跟门卫打了个招呼,抱着泡沫箱走进了学校大门。
不客气的说,他如今在光明小学的知名度,比学校校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