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发出声音。
红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恐惧着什么。
“小马,陈康在搞什么啊?”季岳悄咪咪的问道。
马兴摇了摇头:“季总,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陈总和那个霞姐真的认识啊?”
“屁,那个女疯子一早就在那边唱歌,唱的还他妈死难听,陈康要是认识,早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季岳冷静分析。
“季总,陈,陈总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顾鸣仁忽然问道。
季岳回头瞟了他一眼:“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静观其变吧....”
“哦哦,好的。”顾鸣仁听话的点点头。
另一边,陈康非常自然的把一只酒杯塞到了霞姐的手中,妆模作样的问道:“霞姐,你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唱歌了?”
“还能为啥,生活所迫呗?”霞姐面对圈里人,真诚了不少。
“唉,这年头,搞乐队就是纯他妈的为了热爱,我是不行了,真坚持不下去了....”陈康装出一副颓废摇滚青年的样子。
“啊?你不唱了?”霞姐掉进了陈康的陷阱。
“唱个屁,一分钱都挣不到,我现在跟朋友合伙,一起做点小买卖。”陈康自嘲道。
霞姐有感而发:“唉,可惜了,你这把嗓子,倒是挺像鲍勃迪伦的....”
“额....”陈康撇撇嘴。
他自己都没想到,随便唱了几句,还整出鲍勃迪伦了。
霞姐看着他俊俏硬朗的脸庞,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兄弟,要不你来跟我混吧,别看这地方,一晚上也不少赚....”
“最主要兄弟多,不受欺负!”
“呵呵,算了,不唱了....”陈康假装回头看了一眼,好奇道:“霞姐,这几个人啥情况啊?”
霞姐看向季岳等人时,又露出了凶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