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搅和黄,以咱们现在的状况,我实在没有精力跟他纠缠沈家全的订单了,所以,放了吧。”
“好,好吧,大公子,我听您的。”阿豹没有继续坚持。
秦啸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阿豹,现在,还有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大公子,您说。”阿豹点点头。
“第一件事,马上帮我联系省内的各大银行负责人,我要抓紧时间扩充一下我们的现金流储备,但是切记,不能声张,尤其不能让陈康知道我们的动作!”秦啸严肃道。
“大公子,三思啊,现在就开始从银行贷款的话,无异于饮鸩止渴啊!”阿豹还是忍不住劝道。
“管不了那么多,我们不能在陈康面前示敌以弱,否则他会不顾一切的碾死我们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肌肉亮出来,哪怕它是虚的!”秦啸说了太多话,呼吸明显迟滞了起来。
“我明白了。”阿豹答应道。
“第二件事,跟三友食品的人联系一下,就说我会在近期一段时间再次拜访他们。”秦啸捶了捶沉闷的胸口。
“您去干嘛?”阿豹问道。
“我们和三友食品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我已经不顾一切了,那自然要把他们拉上我们的战船,不能让他们作壁上观。”
“我这次去,是准备请三友食品暂时免除我们的专利授权费,以此来最大程度的降低秦牌苹果醋的成本。”秦啸解释道。
“三友食品能同意?”阿豹半信半疑。
“不同意?哼!如果不是大门悠二在糖酒会上那番拙劣且致命的闹剧,我们秦氏果醋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作为合作伙伴,这是他们必须给我的支持,否则,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如果倒了,那他们三友食品的产品也就臭名远扬了。”秦啸冷笑道。
阿豹点点头,接着问道:“大公子,那最后一